小时候,我特别喜欢狗,巷口王伯家的黄狗,毛色像秋日晒透的麦子,每次放学摇着尾巴蹭我裤腿,湿漉漉的鼻子总顶得我咯咯笑,我蹲在地上,看它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,看它把肉骨头藏进柴堆,看它趴在门槛上晒太阳时,耳朵随着风轻轻颤,那时我最大的愿望,就是能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小狗,哪怕是一只最普通的土狗也好。
可爸妈总说:“养狗多麻烦,又要洗澡又要遛。”于是我只能隔着铁门,羡慕地看着邻居家的大狗撒欢,偶尔捡到流浪的小奶狗,小心翼翼捧回家,最后还是被妈妈轻轻放回原处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,酸酸的。
后来长大了,听说有“狗狗币”,名字

可惜没有如果,小时候没养成狗,长大了也没买狗狗币,只是偶尔路过宠物店,看到玻璃里打盹的金毛,还是会想起巷口那阵带着狗尾巴草香的微风,原来有些东西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就像小时候没能牵住的那只狗,和后来没能抓住的那个“风口”,都成了记忆里淡淡的遗憾。








